自我在别处

06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奖-Crash讲述了在冷漠的大都会洛杉矶,人们的命运错综复杂地交织着,短短的24小时浓缩了一张社会的大网如何牵连你我他。

片中饰演Christine的Thandie Newton曾经经历了一段漫长的过程,去探寻个人在社会洪流中的位置。她曾经不断地否定自己,由于她出生在70年代的英格兰,她的父亲是康沃尔的白人,母亲是津巴布韦的黑人。从小到大,她就觉得自己和整个社区格格不入,她在全白人天主教会学校里上课,却又是仅有的黑皮肤无神论小孩。她不知道如何和其他人沟通,因为她始终看不到自己是谁,仿佛不管怎么样,她的皮肤,头发,一切都是不对的。直到后来,她学习了舞蹈,在舞蹈时所有的唠叨和恐惧都消失了,她成为了一位不错的舞者并在16岁的时候参演了第一部电影。

在她的表演中,她总是把那个担忧,害怕缺乏自信的自我抛弃,将角色迎入,完整地呈现角色的思想和情感。可是即使是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摆脱过对于自我定义的寻找。19岁的时候,Thandie面试牛津大学的人类学专业。面试官问她:“你怎么定义种族?”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肤色。”面试官却说,“Thandie, 肤色并不全面,其实一个肯尼亚黑人和乌干达黑人之间基因差异比一个肯尼亚黑人和挪威白人之间差异要更多。因为我们都是从非洲来的,所以在非洲,基因变异演化的时间是最久的。”换句话说,种族在生物学或任何科学上都没有事实根据。面对自己信奉十几年的定义被打破,Thandie还是对于自己是谁,与别人有什么差异和关系一头雾水。

直到大学毕业重新投入演艺事业,在一次次扮演了不同的社会角色,经历了不同人生的酸甜苦辣之后,她渐渐明白所谓自我根本并不存在。那些让她最自然,最投入的时光恰恰是她放弃定义自我,完全投入在舞蹈和表演中,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另一个人来展示,交给自然大地来连结。她说,“那些时候,我的知觉是敏锐和鲜活的,就像初生的婴儿那样,合一。”所谓自我,在Thandie看来,不过是种映射或工具,当它假装受伤,或急于在别人面前逞强,破坏和谐气氛的时候,要学习管理它,像把它带去看医生一样,调整自己因自我而失调的举动。

在Crash中有这样一句话,“Moving at the speed of life, we are bound to collide with each other.” 在生活中,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互相影响着彼此的,我们的自我不是躲在心房里的懦弱小子,我们的自我是在和别人连结时共鸣的自然之乐。当你在寻找自我的时候,不妨走出家门,投入地去做什么,或者将自己换位是身边的朋友,感受她们的生活脉搏。

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 转载自TEDxTheGardenBridge

 

 
 

Tags: , ,

 
 
 

discuss this post

 
 

Add a comment

required

required

optional